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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誉会长张志宏
????发布时间: 2017-08-18 15:16 ???



云水间踽步而行
——名誉会长张志宏小记?


小时,生长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。后来,温和平顺地为人处世,与旁人一无二致,他认为沐风栉雨的人,能感受阳光分外的暖意。
“青山隐隐水迢迢,秋尽江南草未凋。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”。南昌同创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——张志宏,喜欢,尽心地喜欢这意境和情绪。在鄱湖之阳,秋棠花开的湖里,做他喜欢的事。
于是,尽解春风、不避俗世的桃花源纪,悄然在鄱阳城东秋棠湖一平方公里土地上荡漾开来。


紫荆山下,浦泠港边。


春来,春风裁剪下的紫云英,绿底红心,宝石样镶满小山村的冲间谷底。放牛、打猪草,赤脚寒天,漫山满野地打滚,清寒的生活,是上天给乡间童年缤纷的馈赠与眷顾。
暑往,金黄的稻浪摇曳生风。在“双抢”的辛劳和汗水里,挥镰,打碌头,满身泥浆。离乡读书的少年,顶着乌云,迎着暴风雨高呼狂奔,是回家的喜悦,更是大自然对少年的锤炼与鼓舞。


饶河河畔,高门坡上。


八月乱穿衣的秋天。
“青山隐隐水迢迢,秋尽江南草未凋”。江南的鄱湖大地,是别样的季节。果实渐红、草长莺飞,花开再度。秋把春之生机、夏之炽烈、秋果之迷情一起交织给鄱湖大地。
走过童蒙的春天,穿行炽烈的夏天,如风的少年,在这样的秋天,怀揣向往和梦想,来到了饶河河畔,高门坡上的鄱阳中学。恰好的时候,恰好的地点。
然而,没有窗明几净的教室和寝室、没有绿草如茵的运动场,要有的几乎什么都没有。高耸的烟囱死寂的站在校园里直插云霄,没有一丝气息。锈蚀的钢架东倒西歪,散发着阵阵腐尸的味道。名校初次邂逅,有的只是化肥厂停产后留下的残桓破壁和泗溢的污水。
秋的季节、秋风般的年龄,一群赤脚进城的少年,没有埋怨。挥汗如雨整平了操场。没有运输工具就人挨人,手搭手排起队,把草皮一块块流水线般铺到校园。寒风中,十几个少年“王进喜”跳入齐腰的污水排查、疏通水道。因为铁一般意志的校长,因为一帮什么也难不倒的学生,学校很快恢复了她的本色,迎来了她的春天。


天开教泽,吾道无穷。


钟鼓楼下的南京大学。
春天,满目新绿,漫天繁花;夏日,高大的雪松把似火的骄阳幻成绿荫;秋天, 金黄满地的银杏散发出成熟的芬芳;冬天,残雪、青砖、黛瓦,融合了静好、大气与磅礴。 ??
如斯斯文、诚朴的大学,如斯美丽、雄伟的校园。青年的他一入校门甘之如饴,夜阑人寂,世上最美好的事情,就是月光在校园小径的汪洋恣肆。
“如鼎三足兮,曰知、曰仁、曰勇。”李叔同先生制谱,江谦先生作词的校训,塑造、激励了一代代南京大学学子。完整的人格:“智慧、仁义、担当”,如鼎立之三足,镌刻在心上,他又几曾能忘?
大音希声、大象无形。
童年、少年、青年,天地、父母、校园、师长,宏大、方正的养分,给如璞的孩子母乳般滋养。每叙起过往,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感慨:我这是多么幸运啊!潜移默化,中立定了他的内心:内修于己为德,外措施于人群为道。“致良知”的道路是无涯无穷的。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

悦在施,有众在废私。


得益于修学南京大学法学专业,他秉守“人定法”服从于“天定法”的信念。无论是警察、律师角色,还是效职金融单位、房产私企;无论身体力行,还是带领团队;无论企业合作,还是私人交游,他把多面统为一体,这个“体”就是遵循管子的教诲:“悦在施,有众在废私”。
他认为生之于世,如白驹过隙,人生的终极是毫无意义的,意义只在于须臾的当下温暖而鲜活,没有回报奉献的索取会让人成为行尸走肉。他因天地、时空、众生而快乐、幸福,认为一切行为都因为传递和扩大上天浩德、日月大美才有意义;凡人都恶性、恶行,有一天自己的施与不能大过恶行,人生就快走到尽头,身体散发尸气,以至消散无形,归于毫无意义的终极。
?谈到企业,他认为正如法律的规定,法人是法律虚拟的人,须有它的人格。“法天合德,象法无亲。参于日月,佐于四时。悦在施,有众在废私。召远在修近,闭祸在除怨。修长在乎任贤,高安在乎同利。”他赞佩管仲:管仲是有多么浅明、深刻而温厚的经营智慧啊!如果当时有企业概念,管仲一定是把国家当作企业来经营的吧?


时空积淀,百度座标。

微雨湖风、流水小桥。路迢水远,几度萦缘。梦里荷塘,月下故乡。
2005年他应邀回到故乡鄱阳。当故乡把2000米昌江饶河水岸、40万平米秋棠湖面、近1500亩规划土地交给同创基业,他感怀故乡对他和他的团队的信赖与期望。行云流水般解构惯了开发地块的他,从来没有过如此,面对一个县城项目陷入沉思一一深怕辜负。
城市是人类数千年文明的结晶,城市化是时代进步的浩荡潮流。浩荡潮流难免泥沙俱下,少了情怀和文化的钢筋混凝土建筑,堆成一团团冰冷和坚硬, 把鲜活的人以笼居的方式圈锢,透不出一丝生气一一文明与进步的城市,反成失乐园。播下的希望是龙种,收获的却是跳蚤。失落的文化、失落的情怀、失落的家园,激起人们对诗栖之所,诗意生活的向往。乌镇、周庄因此重获妆扮,重获价值一一聊作今人失落之追思与缅怀,却再也不是日常生活之所。
每喟至此,他不胜唏嘘。
一代人接一代人的生活就象一条河,要有来路和去路,要有奔腾不息的流淌。文明的生活就是文化。没有传承,文化就没有来路,没有根。没有今人的演绎,文化就没有去路,变成僵尸。
家者,屋门之内,亲情之守;园者,屋门之外,围墙作宇;家与园俱是天地。在亦渔亦桑、宜耕宜织的古番邑,怎样为今天的鄱阳人筑造一座生活之城、文化之城?一一以现代文明“重塑渔耕文化下的蓝调生活”,他认为正是这片土地赋与他的文化使命和自觉。
昼闲人寂,听数声鸟语悠扬,不觉耳根尽彻;夜静天高,看一片云光舒卷,顿令眼界俱空。江右商帮的跋山涉水也好,洪氏四贤的文、政兼闻也罢,这方水土从未臧否,恩赐给这方人“尘世纷争但在方寸天地之外,怡然自得,乐而忘情”的鄱阳家园梦,从不吝啬。
江山竞秀,多少翰墨开诗境。时空把鄱阳积淀成世外桃源,不应斗转而星移。岁月飞歌,又如何让新鄱阳人“一代风韵传画屏”?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古时明月照今人, 代代传承的桃花源梦,应新开纪元:为鄱阳新的一代风韵人物,做画屏般传世的家园!写下“桃花源纪”的案名,他如释重负。他努力耕耘这片土地,期待这片家园成为新时代的梦里水乡,一个八十年后,鄱阳人拥有,其它人追忆的又一个“周庄”,一个生活着的周庄。


云水之间,踽步而行。


自他回到故乡,踽步而行,已历十载。
饶河北岸、秋棠湖畔,他心目中的精神物语:“问今是何世,乃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”的桃花源,已悄然成为鄱阳新一代风韵人物青眼有加的画屏。
问:桃花源纪是否已称得上百度座标、传世名府?
他笑答:静待时空积淀,后人评说。
问:下一个目标?
答:云水散人,参于日月,佐于四时而已。